風扇
我家客廳中央置有一張圓凳,其上擺放一葉風扇,電線把客廳的必經之路一分為二,以作吹拂電腦散熱之用。自我搬入以後,偶有絆倒已是平常事。今回,被阿媽鬧完唔好熄廁所燈,加上本來已經心情不佳,打算入房喝水"降溫",一如以往,「呯」的一聲風扇又給絆倒在地上,只是今回我沒有立即把它放回原處,繼續神情仿佛的飲水之旅。阿媽隨即大罵,我入了房,飲水哭了,已經是廿四小時內第五次在不同場合不同的體會和感動而哭(成功地無人知…hehe) ,所以不是新奇的事了。
回顧我回家的目的,是要作神的見證人,並修補破裂的關係,可是,我感到這條傳福音的路只有我一人獨自在走,沒有任何支援 (除了神),很孤單,有點無力再走下去之感,甚至想搬出來自己住,懷疑自己為什麼一鼓作氣的回來。就像耶穌客西馬利園的禱告,既知道父的旨意、卻意願可以拿走這苦杯;又像保羅所說的:心靈願意,肉體卻軟弱。
價值觀的不同使我成為家中的異族,他們關心的是股票賺得多少,讀多少的書,常語帶相關的說我查經唱詩是浪費時間毫無意義;我關心的是他們的生命,會落入永生還是永死:人若賺得了世界,卻是賠上了性命,又有甚麼益處呢?;坦白說,找到怎樣的工作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否在其中榮耀神。也許他們都沒變,變的只有我。
換了是Aunty Helen, 她一定會首要關心究竟我有否受傷,不是我有否把風扇放回原位。這就是關心生命與否的分別了。生命 last till 永恆,事物終會過去。你要選擇怎麼樣的生命呢?
回顧我回家的目的,是要作神的見證人,並修補破裂的關係,可是,我感到這條傳福音的路只有我一人獨自在走,沒有任何支援 (除了神),很孤單,有點無力再走下去之感,甚至想搬出來自己住,懷疑自己為什麼一鼓作氣的回來。就像耶穌客西馬利園的禱告,既知道父的旨意、卻意願可以拿走這苦杯;又像保羅所說的:心靈願意,肉體卻軟弱。
價值觀的不同使我成為家中的異族,他們關心的是股票賺得多少,讀多少的書,常語帶相關的說我查經唱詩是浪費時間毫無意義;我關心的是他們的生命,會落入永生還是永死:人若賺得了世界,卻是賠上了性命,又有甚麼益處呢?;坦白說,找到怎樣的工作根本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否在其中榮耀神。也許他們都沒變,變的只有我。
換了是Aunty Helen, 她一定會首要關心究竟我有否受傷,不是我有否把風扇放回原位。這就是關心生命與否的分別了。生命 last till 永恆,事物終會過去。你要選擇怎麼樣的生命呢?

2 Comments:
很大的衝擊呢.
願神祝福你在香港的生活﹐賜給你力量可以去背起你的十字架 - 用愛去作神的見證: 我們愛、因為神先愛我們。
努力啊﹐Jovina。You are not alone...
~This is from my lovely Quennie~
I had the exact same feeling when I went back to Calgary in February for my grandpa. I felt like I was the only one walking on this path, even though I knew God was with me, and there were prayers all around. This is usually when Satan tries to destroy our faith to God. What would you choose to do? I pray that you'd continue to walk in the path of faith. Persistence leads us to the Promised Land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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